“不然呢,尔尔以为是什么?”庄骋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重点,“而且如果尔尔一开始就跟我说还没有成年,说不定还能在骋哥这里更多一些优待。”
这话当然是假的,他可能不会再拉上术尔跟他一起兼职。
如果小孩请求的话,他或许会心软。
但是……没有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相处,当初的术尔不见得会服软请求。
时至今日,庄骋不得不感叹一句,一切始料未及的发展造就的结果,是真的很奇妙。
术尔人情世故这方面到底是有所欠缺的,庄骋一忽悠就信了,他反倒不好意思地说:“本来就是我隐瞒在先,这件事我该道歉的,骋哥你不生气就好。”
“不生气。”庄骋将术尔的表现记在心里,默念,忽然说道,“尔尔,你好好上学,来年骋哥在京大等你。”
一个正常的家庭是不会养出术尔这样的孩子的,有两周没见了,庄骋除了想他安,还想让术尔走出那个困住他的地方。
他要这个小孩能把后半生活出自我。
这是分开以来,庄骋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的一件事。
现在知道了术尔其实还没成年,庄骋再看术尔,膨胀出更多怜惜……
术尔不明白庄骋怎么突然说这句话。
上学肯定是要好好上,这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事。
挂了电话,术尔重新点进庄骋的微信对话框。
骋哥说很喜欢他的礼物。
他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