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尔想说,我也不想催,可骋哥你反应真的很奇怪诶?

“从准备出发去理江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了。”庄骋说,“你表现得其实不太像要去上大学的样子,也怪我一直忽视了这些异常,除了这个,尔尔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话一下子被说完了,术尔还能说什么,他现在满心思只剩下一件事:“骋哥你不生气吗?”

庄骋好笑地反问:“怎么?尔尔想我生气么?”

“当然不想,我只是有点不安。”术尔急忙表明自己的态度,说罢,他是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好像在这之前他一直活在钢丝上,被一根绳子吊着,他以为并且也觉得自己终将有一天会掉下去,连面对的荆棘深渊是什么都想好了,但唯独没想到会有人接住他。

还是这个在他看来最不可能的人。

术尔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确实该不安一点,明天骋哥生日,但我看尔尔这些天一直没什么动静,”庄骋把他的局促看在眼里,“想好送什么礼物给骋哥了吗?”

术尔被转移中心:“早就准备好了,我放在房间里的,明天就拿给骋哥。”

庄骋又故意逗他:“不可以提前看吗?”

“当然不可以。”面对他的无理请求,术尔脸上写满匪夷所思,“哪有生日礼物提前给的,骋哥你不会是为了明天再收一个吧?”

庄骋:“……不会。”

小孩脑回路有时候是挺清奇。

等术尔回到房间休息,庄骋拿出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