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单薄的人类躯体在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一团隐隐蠕动中的水母。
这是一只漂亮到与凋敝残败的环境完全格格不入的曼妙生物,哪怕是活动在崩裂堆满了断木残骸的土地上,它优雅的身姿也像是游弋在躺满珊瑚礁的海底,虽然身躯庞大,但活动间只觉得它有着精灵般的轻盈。
然而与双足飞龙比起来,它的体型就相形见绌了。
因此,在水母摇晃着柔软的触手朝双足飞龙延伸过来时,双足飞龙只是咧开了嘴,将那些缠人的触爪咬断。
痛。
水母圆润的身子颤了两下,像是有些懊恼。
他仅仅是对普通的物理攻击免疫而已,像是这种裹着魔力的有力攻击,就够他痛上好一会儿了。
然而就算再痛,那些被咬断的触手尖还是顺利的变成了一团团灵活的水母个体,争相钻进了双足飞龙的嘴里,而后顺着食道不断滑落进对方的胃部。
重新长出来的触手复而缠上对方密布着可怕倒刺的双翼与尾巴,随后又被猛兽不耐地撕裂开来。
阿尔还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有耐心,能一次又一次的不知疲倦的缠上对方,直到双足飞龙吞下的那些牠毫不在意的小家伙们开始闹腾了。
“吼——!!!”
尖利的吼声在山谷林间激荡,双足飞龙痛苦地翻涌在地,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水母又转变成了更加灵活的人类躯体,攀上了牠的身躯。
找不到匕首,自己的爪子也不够尖利,阿尔的眼睛在快速地搜寻着,随后落到了双足飞龙微弯的尖锐利爪之上。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双眼极亮,两只手捧着牠的一根趾骨,又用触手束缚着另外的几根趾骨朝相反的地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