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语气让桃瑞丝心下一紧,果然,下一秒,阿尔的话语如恶魔低语一般在她耳边炸开。

“我是水母,水母没有脑子的。”他一字一顿,相当认真地说明。

桃瑞丝:“”

她嘴唇翕动着,硬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作为应答。

是啊,水母是没有脑子的啊

他这么笨,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啊。

桃瑞丝的大脑逐渐放空,在阿尔不明所以的眼光下,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过脑子地说了出来。

“总之,我之前一直误以为你是傻白甜来着”

和他相处的这些天,每次她胡说八道个什么东西,他好像都信了,让他去做什么也听话的很,这也让桃瑞丝渐渐给他贴上了“傻白甜”的标签。

“现在想想,是我一开始就想错了吧。”桃瑞丝眼神复杂地看着阿尔,“这三个字,你也就占了个‘傻’吧。”

除了“傻”一无是处的阿尔:“抱歉?”

“不,是我一开始就不该随便定义你。”桃瑞丝有些莫名的别扭,她一向讨厌别人对自己说教,但她这样,好像也在对阿尔说教一般。

她能听出阿尔的话是不带任何‘恶意’的,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这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