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芜寂好看的眉轻轻拧起,一双目只看着君涟漪,好似不知容玉的存在一般,转身抱着君涟漪入了屋内。

容玉从始至终,都未来得及反应的。

“月芜寂!”等他反应过来追上去后,又差点被关上的房门碰了鼻子。

心中一顿火气,容玉少有的发了脾气,一脚踹上了月芜寂的房门,“你什么意思月芜寂?”

屋内,月芜寂捧着君涟漪的手轻轻吹着,好似没听到容玉的质问一般,在指尖覆了一层灵力,轻轻扫过君涟漪的手背,温声问:“疼吗?”

这是君涟漪曾经梦寐以求,却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有片刻怔愣住,心底某一块坚硬之地瞬间变得柔软起来。

月芜寂见他不答,万分怜惜的抚摸着刚刚被烫伤之地,细长而又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着,“是不是很疼?”

这句话,一时之间竟让君涟漪分不清他说的是烫伤,还是心伤。

君涟漪最终也没能说什么。

从月芜寂房间出来后,已是再没有和容玉喝茶的兴致,二人又相约,出去喝花酒。

不过此花酒非彼花酒。

君涟漪所谓的花酒,是去花都喝酒。

那一日,容玉和君涟漪喝了好多,二人说了不少话。

容玉说,他早就知道他君涟漪不是他的道侣了,只是不这样骗自己,他没法骗自己活下去。

容玉还说,其实他早就知道顾凌是天道的徒弟了,因为他的第二世也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