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芜寂听到声音后,缓缓睁眼,看他如此神态,心瞬间像是在被人凌迟一般,绞痛非常。
他缓缓开口,再次叫他,“涟漪……”
是涟漪,不是阿漪。
与月在一起的美梦再一次被月芜寂敲碎,君涟漪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喉头滚动,终于怒吼出声,“住口!你不要叫我的名字!”
月芜寂被吼得一愣,目光悲伤的看着他,竟是真的不再开口。
月是月芜寂,这个事实,君涟漪光是想想,就觉得胸腔有一股窒息之感。
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亦是没办法去面对,自己曾经竟生过,若是回不了家,就回去小院子里,和月过一辈子的想法。
可笑,简直是可笑至极。
愚昧,愚昧到像猪一样蠢笨。
他竟是又一次,又一次被月芜寂骗了,又一次爱上了月芜寂,又一次,让月芜寂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扎了一刀。
“哈哈哈……”君涟漪仰天大笑着,笑自己的天真愚昧,笑自己的再一次的痴傻深情错付,笑自己可笑的一生。
修道者的一生很长很长,可他在短短的三十二年的时光里,竟是被同一个人,欺骗了两次,且每一次,都让他如此的……痛彻心扉。
君涟漪的笑声越来越大,其间所蕴含的魔气,竟是带了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竟是震得天宫都为之一颤。
这是天怒,是人怨,是君涟漪哭泣的心,在一点一点的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