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女人,各有各的难处。
惠德妃为人争强好胜,她没能坐上皇后的位子,就更耳提面命,想要自己儿子坐上那把龙椅。
随着两位皇子渐渐长大,斗争也越发激烈起来,惠德妃的好胜心不知何时就偏了航,为人极端和疯颠起来。
秀宁宫的瓷器损坏的频率,是其他宫加起来都比不过的。
只是看在她身后的卫家,和闻晋霖的份上,闻绍临一直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倒是是时候把事情解决了。
于是除夕那日国宴,惠德妃卫氏并未出席,而宴上诸位,也看上去丝毫不奇怪的样子。
皇宫四处都挂上了宫灯,映出暖洋洋的橘黄色,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君臣之间其乐融融。
张庭深是朝堂新驻扎地势力,全朝堂没有几个比他资历浅的,却如一个楔子,狠狠扎进了朝堂。
众臣子观望一阵,如今正是对他正热络的时候,竟有近半的臣子,围在他身旁敬酒。
燕书承坐在一旁,对他求助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促狭一笑。
闻晋霖端着酒杯过来,和他一碰,满饮而下。
惠德妃之事似乎并未影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