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绍临没见过这种民间的小玩意,新奇得不得了,张庭深出身市井,倒是经常见到,只是他幼时家庭状况一般,没怎么吃过这精致玩意。
闻绍临小心翼翼举着,金龙腾空欲飞,羽翼透明,连身上的花纹都清清楚楚,泛着金光。
张庭深捏着自己那支兔子,对闻绍临笑着说:“圣上,咬糖画可是有学问的。”
“这有什么学问?”闻绍临有些好奇,正巧文若也不在,便屈尊降贵地回应。
“得从这边头上咬。”张庭深指了指金龙:“这糖画是一气呵成的,要是随便咬一口,可能直接整个就碎了。”
燕书承也正好换好衣服出来,闻言好奇地拿起自己那个,端详一阵,一口咬到了羊头上。
糖画咔嗒一声,上下碎成了两半。
闻绍临哈哈大笑,却是不舍得吃了,喊了张升忠过来将糖画仔细收好,又整理衣袖,沉声道:“好了,用膳的时候不要吃那么些甜的,又要吃不下饭了。”
“哪有。”燕书承也将糖画递给身旁的内侍:“我今日可饿了。”
“嗯?”张庭深说:“先生近日不是去赴了大皇子殿下的约?”
燕书承和闻晋霖出门的早,大皇子又又哭又闹,根本没吃两口就结束了。
正好年前朝廷事物繁忙,闻绍临和张庭深都忙得脚不沾地,晚膳时间也是一拖再拖。
燕书承这才能一天吃两顿晚饭。
他将今日在兆和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末了笑着开口:“大殿下可是吓我一跳呢。”
闻绍临沉吟片刻,淡淡开口:“他倒是个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