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文书上说,军师会快马加鞭赶路,预计两天后到达,庭深,我们之中就你和他见过,有几分交情,倒时候就派你去接他。”官遇水背着手走下来:“至于来了之后嘛倒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大能耐,来混日子的公子哥罢了,当个吉祥物好吃好喝供着,不闯祸我就谢天谢地。”
“哦?他们是这么说的?”燕书承手持扇子走在前面,在张庭深的陪伴下前往主宅,闻言颇有兴致。
派他来乌口的旨意前一天刚下,第二天他就出发了,时间很急,也亏了李伯有经验,早早准备好了行囊。
一行人快马加鞭,今日刚到乌口城门,就见张庭深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城外等着。
“可不,我倒是和他们说了你领兵作战很厉害,可他们不信。”张庭深想想也觉得有些好笑:“他们啊,觉得我认为你脾气好,肯定是被你下了蛊,胡说八道,所以说你厉害的话也不能信。”
燕书承闻言一乐:“下蛊这事我还真不精通,我母亲去的早,还没来得及好好教我呢!”
张庭深吃了一惊,站在那愣愣问:“你还真会下蛊?令慈”这么有本事的吗?
燕书承没想到他真信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笨?苗族善蛊,多分布于楚地,我母亲是江南闺秀,从哪学这些啊!”
“你这说的这么认真,我能不信嘛”张庭深嘀咕两句,也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呢,他们说的你参人家害人家丢官的事是怎么一回事啊?”
燕书承用扇子顶了顶脸颊,无奈道:“不过是和圣上演了出戏,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罢了。”
当时刘瑜虽然被斩,徐继却还在朝堂之中,圣上有心作一番事业,但一举一动都被徐继一党仔细盯着,揣摩着,不敢有什么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