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还好,年纪小还懵懵懂懂,更多的是皇后在谋划,手也伸不进上书房;大皇子却已经是半大小子,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自己身份架在那,虽然身无官职,却到底是圣上的义弟,大皇子平日没少向他献殷勤。
很快,二皇子也到了,在仆人的引领下,小豆丁端端正正坐在了书案前,转过头眼神亮晶晶看着他。
大庆规矩,皇子五岁入学,在这之前只由一个先生启蒙,二皇子才三岁,却进了上书房,不得不说一句吗,皇后娘娘太心急了些。也不怕二皇子年纪小身子弱,被学业累伤身子。
二皇子得了母后的嘱咐,要多亲近这位小叔叔,见自家大哥也在,便也想往这边凑。
恰巧这时经义学士巩雪麟颤巍巍走进来,他已经七十岁高龄,学问冠绝天下,燕太傅在世时便极其推崇他,燕书承立马敛了神态,恭恭敬敬站起来迎接。
只是他到底不爱经义这东西,台上巩学士讲的吐沫横飞,眉飞色舞,他在下面坐的端正,十足的好学生做派,看似在认真听讲,实际上却有些昏昏欲睡。
又怕待会圣上到上书房来抓他个正着,只得脑子努力转悠着东想西想。
迷迷糊糊间,只听见巩学士布置了一篇作业,学生们都拿起笔开始构思写作,燕书承也悄悄打了个哈欠,将笔墨准备好,歪过头准备问问自己的伴读学士布置了什么作业。
脑子一歪,却见窗边一缕明黄,闻绍临正站在那,不知道看了多久。
燕书承暗暗叫苦,却也不敢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去问作业是什么,待闻绍临带着人转身要进屋,连忙抓紧机会问:“快,学士今日作业布置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