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深笑:“你这话说的,我是你引荐的,旁人肯定把我和你当一伙,你又和皇帝是一伙,那不相当于我和皇帝是一伙?”
燕书承给了他一下,仗着天黑看不到翻了个白眼:“哪有这么简单。”
“等我加冠领差事,事情也就由不得我了,我自心中向着圣上,只是朝堂真真假假,哪是我想怎样便怎样的?你不要管这些,进了朝堂也不要表现得和我关系好,远着点,要是不明白,就看看定国侯怎么做的。”
定国侯一家世代出武将,兵权在握,还能得盛宠,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燕书承又想了想,觉得没什么漏掉的了,眼前是黑乎乎的房间,旁边是张庭深火热而健壮的身躯,这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抱他那结实的腰。
张庭深自刚才他说要远着点便沉默不语,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身体一僵,还是自暴自弃地伸手去搂他。
语气颇为哀怨:“我还以为跟着你进京,能常常看到你呢,谁知竟像那牛郎织女,远隔天涯。”
他这话说的坦然,燕书承竟然分不清里面几分真几分假,耳边听着张庭深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只得闭着眼:“这些天白跟着我学习了,引喻失义,这牛郎织女哪能用在我们两个之间?伯牙子期还差不多。”
“你要改改这毛病,省的进都以后落人口舌。”
第二日,定国侯帐下一位军师带着一小队人马,先到了登革山。
张庭深和张二强在进行寨子的最后一次巡视,燕书承和王落阳在议事厅招待了他。
一行人被王大壮引了进来,见到燕书承先行了礼:“小公子日安,属下罗青,奉将军之命,前来收编登革山百姓,登记造册。”
燕书承冲他点点头,又朝着王落阳示意:“落阳,带兄弟们来登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