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深:“那枪可不得了,那枪头,嚯,等哪天我认认真真耍给你看!”
燕书承笑得眼睛弯弯,拿过茶壶给张庭深倒茶:“那要是耍的不好看怎么办?”
张庭深失笑:“是小的我耍给燕大公子你看,你还要怎样?”
“行行行,我要是耍的不好,就随你处置。”
吃了有一会儿,不停有人上来敬他们酒,燕书承不善饮酒,幸而寨子里都是自家人,自己一口闷了,让燕书承抿一抿就成。
谁想到刚送走江阿婆,张庭深酒突然举起酒杯:“燕先生,别的不说,要不是您仗义疏财,寨子今年就难过了,我张庭深敬你一杯!”
燕书承拿酒杯的手一顿,看着张庭深那张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一个不觉,就整杯酒下了肚。
他酒量浅,一杯酒下肚面上就带了红晕,有些晕乎乎的了。
王落阳本也想敬他一杯,却见张庭深握着燕先生的手问:“先生回京后,还不知能不能再见。”
燕书承摇头,他整个人已经有些懵了,宫中都是果酒,哪有寨子里这自酿的酒烈?
迷迷糊糊听到张庭深这么说,反手握住他的胳膊:“大当家的可愿从军?”
第12章
燕书承素来内敛,便是喝醉了酒,神色也是平淡的,唯有一双眼睛波光潋滟,带着些许的迷茫,使得他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
若说平时的燕书承,是矜贵的公子,那喝醉酒的燕书承便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小郎君。
此时小郎君拽着他的袖子,不停追问:“和我回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