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照目前的情形来看, 似乎已经很难达成了。

紧张和后悔的滋味,在百里渊的喉头一遍遍滑过,他现在就想回到片刻之前, 极力阻止那个一激动就乱说话的自己, 即便是将剑比在他的脖子上也在所不惜。

只是现在, 后悔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唯一的生路只能是全力安抚鹿晚游。

罕见的,百里渊也学着秦如风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轻柔了起来,生怕再刺激她任何一分。

他以前不是不会,只是从来没有机会逼得他必须要如此,才始终保持着高冷的模样,自然成习惯。现在,他却不得不这样,否者后果他可能承担不住。

“我说错了……”

慌忙之下的歉意,不再跟之前一样只是蜻蜓点水地沾一下,百里渊这次目光深沉,语气认真,神色间再也瞧不到以往的任何一丝高傲。

他在极力地将自己的姿态拉低,祈求能被哭泣的鹿晚游听见。

“我不该说那些话,你不要哭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了!”

他一边开口,一边摇着头,表达自己的忏悔,也试探着一步步朝鹿晚游走近。

可惜心被狠狠挖疼的鹿晚游,已经不愿意听到他的任何一句话了。

他的靠近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危险,反应在她身上,便是急速地退后避让,宁愿依靠着冰冷的墙壁,在中间与他划出好长一段距离,也不想被他纠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