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极致的赞扬,也是最惨烈的敷衍。

“是吗?”

秦如风极轻的声音,像一阵难以置信的风吹过,里面充满了欣喜,失落,怀疑,还有深深的痛苦悔恨,他的身体在细微颤抖,如同整个灵魂都扭曲了。

他都已经干脆舍弃掉的身份,她却依旧觉愿意为他遮盖……真得好傻。

察觉到他的异常,鹿晚游睁大眼睛抬起头,忧虑地看向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啊?”

眨了几下眼睛,秦如风便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面色,笑得还比以往更加温柔:“没什么,只是觉得,鹿小姐真是一位善良可爱的姑娘。”

这样的话语,听得鹿晚游又一阵不自在起来。

她重新低下头,耳朵上的红色也逐渐扩大到脸颊,顿了顿,还是吞吞吐吐地开口道:“那个……我有一事不明,虽然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好想问清楚。”

“我一定知无不言。”秦如风体贴笑答。

“我们何时见过?”鹿晚游侧头问他,稍微皱起的眉头上写满了不解,说完又似乎觉得很没礼貌,赶紧补充一句,“抱歉我、我是真的没有印象……”

“是盛家上次的宴会上,你姐姐嫁过来的时候。”秦如风知道她要问什么,早已经将答案都准备好了,保证能不出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