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曦正准备发飙,却见白祁月面色突变,食指放到双唇前“嘘”了一声:“不妙,任师叔往这边来了!”
他丢下这句,转身帮苏安关好左边柜子门,自己身子一猫,伶俐地钻回到右边柜子里。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呵呵,知道怕了吧,看他那熊样儿。
韩晨曦雄赳赳气昂昂地立在一旁,叉着腰准备看笑话,忽然间灵光乍闪。
不对。
情况不对。
师父不是让她不泡足十个时辰,不许起来么?若是如今看见她在这里摸鱼,会不会一气之下逐出师门?
为了给大家都留一个面子,还是礼貌地隐藏一下比较好吧。
韩晨曦飞速扭动脖子,环视一周后悲哀地发现,这屋子再也没有能藏住人的地儿了。
于是机智的她选择拉开柜子门,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柜子里黑黝黝的,但比起当初那个金钟罩,还是好得多。毕竟人家多了一条缝儿,可以透光进来。
不过空间就不太乐观了。
白祁月冷冰冰的脸仅一步之遥,怒气喷在她头顶上,她却不敢回喷。
“蠢物,你进来做什么?”
他掐着声儿说话,听得韩晨曦耳根子痒痒的。
“我也不想的。你看起来比苏安瘦一点。”
“……我问你进来做什么。”
“那个……我也不能被师父逮到,她让我泡寒潭来着。”
“少废话,滚出去。”白祁月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