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璞玉唤出通灵镜,指着上面离魔族城外越来越近的男人:“魔尊,就是这个人。”
他盯着那人眉眼间的疏离,和景仙君有几分相似,但跟魔尊真没有半点相同之处,那为何万魔林会将他认成魔尊,还特意给他指路。
曲璞玉苦思冥想就是想不通。
郁作清写下奏折上最后一个字,总算将今日的奏折批奏完了。
他赏脸抬头,倒要看看他的亲弟弟是何许人也,郁作清双目凝神,落到通灵镜前:“”
随后爆出一句:“景鹤!”
郁作清刚批好的奏折摔在地上,几份竹简经受不住从角边裂开,他看着曲璞玉不解的目光,下意识清清嗓子:“你之前不也见过,那是景鹤。”
曲璞玉翻过镜子,细细盯着,之前那种疏离感愈发强烈。
还真是!
只是景仙君不好好在他的仙界当仙君,跑魔族来做什么,难不成也入魔了?
不过,看着仙君身上仙气飘飘的样子,肯定还是灵修啊!
郁作清脚步一顿,唤出一面水镜,看着镜中容貌依旧,并没有因几日的劳作而显得没精神,他松懈下性子,迈步朝城门上走去:“不批了,我要去迎接景鹤。”
“哎!”曲璞玉应声,将地上摔落的奏折一一整理好。
他疾行穿过魔界中最繁华的街道,从侧面往上走到城楼最高点,在这可以一览无余。
郁作清盯着远处那道身影缓缓走近。
这么久不见,仙君怎么来魔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