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在一边见宋以禾一个一个地剥着坚果,剥完就送进安知雾的嘴巴,而安知雾享受的理所当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安安,小禾来拜年,你怎么能让人家给你剥坚果?”
安知雾嚼着嘴巴里面的开心果,咳了一声,“那行,宋先生,让我来为你剥。”说完拿起茶几上面的开心果,作势要剥开。
安母被她的模样给逗笑了,“都快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越来越调皮了?”
宋以禾从她手心拿过开心果,继续一个个给她剥着。
安母见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不多说什么。
安父见到宋以禾过来,显得异常开心。
拿出棋盘,非要跟宋以禾下棋。
下棋这个项目,是安父的爱好,但是偏偏,家里四个人,其余三个人都对象棋没什么兴趣。
安父有力使不出,只能去小区楼下,看别人下棋。
现在宋以禾来了,安父总算是找到了玩伴,连下两盘,安父都输了。
在第二盘结束后,安父还不服输,“再来,前两盘肯定是我没发挥好,我常年没时间下棋,手艺都生疏了。”
“好。”
再然后,安父就发现,他从连输两局,开始一直赢,他有点怀疑宋以禾在放水,但是看宋以禾的样子又不像。
下了五局,到了午饭时间,安母过来催促他们吃饭,安父仍然意犹未尽,“小禾啊,你这棋艺还是不太行啊,以后我在家的时候,陪你好好练练。”
宋以禾笑着点头,“嗯,好,以后我一定多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