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灯太害羞了。

“不要,我想看你。”

随后安知雾就听见宋以禾拉开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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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

地板上七零八落地散落着衣服。

窗外的云都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两个小时后。

安知雾躺在床上,身体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

禁欲什么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偏偏某个人还是神采奕奕,端来热水,准备将她擦洗干净。

安知雾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毛巾,“我,我自己来。”

宋以禾的手顿了顿,“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

安知雾不想理他,不想跟不知节制的男人说话。

休息了一会儿。

身残志坚的安知雾坚持下了床,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二点,还来得及。

“宋以禾,我们下去吃蛋糕吧,我今天给你做了小蛋糕。”

一脸满足的男人声音宠溺,“好,我抱你下去。”

“不不不。”安知雾挪动着脚步,慢腾腾地往外走,“我自己可以。”

她担心他抱着抱着,就又抱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