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声的宋以禾,让安知雾愣了愣,随即心下感动,在餐桌下面,握了握宋以禾的手。
宋以禾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出,紧了紧手中,无声地安慰她。
张晚瑜开这个头,本是想让大家的注意力别放在唐靖文身上,没想到会是这个效果。
她心里对唐靖文更加不满起来。
以前虽然觉得这个女孩子心思比较重,但是好歹会看人眼色,现在真是愈发不懂事了。
这么想着,她对安知雾的怜爱更深,“对啊,安安,你不用想着找工作,你看,我这辈子就没工作过,以后你就呆在家里,我们娘儿俩没事就出去逛逛街,做做美容,反正我有花不完的钱。而且我看过你的直播,可有趣了,我挺喜欢的。”
宋以禾的舅妈撇撇嘴,什么花不完的钱,要不是自家公公重女轻男,去世前将大量的股份转到女儿名下,她哪来什么花不完的钱。
这么算来,宋以禾的舅舅,是在为妹妹打工罢了。
安知雾被宋以禾还有安母一波又一波的宠爱感动了。
“阿姨,我打算稳定下来,就去工作的。但是如果您想我陪您逛街,我周末或者下班后都可以的。”
“好好好,你怎么开心怎么来,我呀,最开明了。”
人家未来老公和婆婆都表态了,外人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而餐桌上除了宋以禾以外的男人,更是不好参与女人的话题,一个个都闷声吃饭不说话。
唐靖文在宋以禾和安母这里分别吃了亏,没再敢吭声,手指却紧紧攥住了桌布,力道大的仿佛要把桌布拧烂。
这个安知雾,到底给他们宋家人下了什么蛊,让他们这么下头,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