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来笑了笑,并不解释。
挂了电话后,薄来回到房间,看到娄枝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望着天花板走神。
薄来看到她头发披散,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的模样,心里一片柔软。
昏黄的小夜灯照亮她一侧的脸,她的眼尾捎着一抹红,肌肤在发汗后呈现一种细腻温润的感觉,蓬松的被子下露出颈肩处一片白皙光滑的皮肤,整个人就像一朵秾艳慵懒的牡丹,美得不可思议。
娄枝秾听到动静,抬起一双水波潋滟的双眼,看了过来。
那眼神就好像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在薄来的心尖挠了挠。
薄来坐到她身边,一边把玩着娄枝秾的头发,一边低声问道:“怎么醒了?”
娄枝秾有些尴尬道:“我饿了。”
薄来常年健身,而娄枝秾经常在画室一坐一整天,两人体力相差悬殊,薄来又不肯轻易放过她,折腾这么久,娄枝秾早就肚子空空。
薄来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他们还没吃晚饭,低头问道:“想吃什么?”
娄枝秾想了想,剁椒鱼头血鸭组庵鱼翅在她脑海中来回翻滚,她忍不住抿了抿唇。
她一到晚上就想吃点重口的,之前集训的时候,总是会跟同学晚上吃点烧烤之类的,有段时间他们沉迷湘菜川菜,直到后来娄枝秾的胃开始发出抗议,她才慢慢吃得清淡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格外地想吃这些辣菜。
“想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