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了圣托里尼岛白墙体蓝圆屋顶的教堂里倾听神圣的祷告,伴着落日余晖喝当地味道醇厚的葡萄酒。
祁光微醺,仰头看着一如既往将当地当地历史与趣事等娓娓道出的向易水,眼里冒着星星。
刚才,向易水大女子主义发作,缠磨着祁光和她挤一张木质沙滩椅,还要他半趴在她身上,头枕她的肩膀,手搂她的腰。
无伤大雅,祁光顺从了。
现在见祁光一脸崇拜,向易水心花怒放,含着葡萄酒,垂首渡入祁光嘴里,然后带笑欣赏他来不及吞咽酒水窘迫的模样。
祁光:“……”
这是什么癖好。
祁光擦了擦嘴角,撑着手臂坐起来,“风大了,该回去了。”
向易水背对祁光蹲下,“我背你回去。”
向易水身上没有哪处不漂亮的,轻薄的罩衣下的后颈纤细,微弓的肩胛骨如蝶翅般隽美。
祁光无所顾忌地用目光描摹着细腻的皮肤下标致秀美的脊骨,捏了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他道:“别把你压坏了。”
向易水回头瞪了一眼祁光,“好狠的心,你不想压坏你老婆,却想着累垮我老公。”
祁光无声失笑,遗憾道:“看来我们谈不妥了。”
“是的,但你必须得听我的。”向易水放手摸着祁光的小腿,“快点上来吧,老公。”
祁光疑是妥协了,“那你起来一些,不然等会你没法完全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