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宝珠:“1!”
三人迎风向前奔,时而减速拐弯,时而加速快跑,将这个简单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三个同频的笑声洒落在半空中,被风传播得很远,很远。
——
因为二胎问题,向易水莫名焦灼,如不是为了避免祁光发现并为平白她担心,强制自己照常睡觉吃饭,恐怕她要瘦一大圈。
一次到法国出差,她神使鬼差地定制了一对婚戒。
回国途中,她既亢奋又忐忑,约莫十个小时的飞机航行中,竟没合眼过。
即将到家时,向易水稀罕地产生了近乡情怯之感,纠结了好一会,她叫停了车,让充当司机的阿浓从车后备箱里搬下行李箱,亲自解锁行李箱,取出精巧考究的戒指盒,吩咐阿浓稍后存放在她公司办公室第一个保险柜中。
每次她出差往返,祁光都会帮忙给她填满或者清空行李箱,如果带了婚戒回家,他收拾时候肯定会发现。
而今,时机还不合适。
回到家没能见祁光,张妈告诉向易水,祁光在后院。
向易水沿着小道走来,随后站定。
去年移植过来的紫藤花如瀑布泼洒,蓊郁浓重的花下,祁光躺在藤椅上酣眠,睡容安然。柔和宜人的春风徐徐吹来,紫藤花飘舞,叹息着擅自替他绘上几瓣春色,一只蝴蝶翩翩而至,停驻在他食指指盖盖的月牙上,仿佛为这小轮弯月所吸引。
向易水想起一首与眼前一幕极为贴切的诗句:‘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
看了许久,向易水感觉整个灵魂被浸润得安宁平和了,继而无声走近。
似心有灵犀,祁光倏地睁眼,迷茫褪却,嗓音沙哑,“你回来了。”
蝴蝶悠然远去。
“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