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蔼的神父捧着圣经,站在相对而立的新人前面,郑重读完祷告词,然后询问双方,“新郎卢晋义,你是否愿意接受新娘李松蓝成为你的合法妻子,与她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并承诺从今之后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始终爱她,珍惜她,尊敬她,忠于她至死不渝。”
卢晋义凝视着李松蓝,眼里的爱意险些溢出,他一字一字道:“我愿意。”
“新娘李松蓝,你是否愿意……至死不渝。”几乎相同的宣誓词被神父又述说了一遍。
李松蓝平日再如何淡然,在自己这般盛大的日子里也不由情绪激动,眼眶微红,哽咽道:“我愿意。”
卢晋义和李松蓝在神父的指引中交换戒指。
向易水偷觑祁光。
祁光若有所感,稍稍用力反握她的手。
十指相扣。
向易水清楚感知到祁光不着一物的手指。
以前领结婚证的当晚,在床上尽兴之后,祁光就掏出了一对的定制婚戒指,和向易水交换着戴上。
其实那时候的向易水并不大愿意戴上婚戒,就像她没有答应祁光邀请亲友聚餐告知二人领证了的消息,她觉得这些都是小事,完全没必要为此浪费时间精力,但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她心知肚明。
之后他们因为她晚归又发生了争吵,没了祁光精心伺候着,向易水洗澡时不慎摔倒,将无名指摔骨折,需要取下婚戒包扎伤口。
由此,这枚婚戒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内不见天日。
祁光却一直戴着婚戒,直至离开向宅那晚才摘下。
向易水起初看到祁光无名指上因长年累月佩戴婚戒留下的白印子,心里极其难受,但她没立场也没资格发表自己的意见,只能忍耐着,眼睁睁地目睹那块格外白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经历真正意义上的风吹日晒,逐渐与同化,“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