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嘎尔玛虽不想惹张之桃,但不代表她能随意诋毁他哥。
“我第一天到你那,他盯我像要把我盯穿了的眼神,别告诉我,你没看到。”
所以那时候他才会上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
“他结婚了不是吗?”张之桃步步紧逼。
嘎尔玛哑口无言。
张之桃盯着嘎尔玛,下了结论,“男人,一个充满劣性的物种。”
嘎尔玛反驳,“你不要以一概全。”
“你成语学得不错,那告诉我,例外在哪?”
嘎尔玛瞟了眼咄咄逼人的张之桃,闷声道:“祁光哥。”
张之桃哼了声,“我还以为,你会说是你。”
嘎尔玛声音更低闷了,“不敢。”
似是受不住这喘不过气的氛围,嘎尔玛转身拿起沙发上的背包,“我,我要回去了。”
“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刚才在洗手间你碰到我的胸就这么算了?”
背包从手中脱落,一脸涨红的嘎尔玛磕磕绊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会她上完厕所穿好裤子,却没力气站起来,喊他来帮忙,他本不想去,可经纪人还在外面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感觉她哪都软乎乎的,他没处下手,她不耐烦他磨蹭,催得他心乱,就发生了些不必要的碰撞。
“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就没发生过了?”
心中烦闷,无措且易摆弄的嘎尔玛成了张之桃最好的发泄对象,她抬起下巴,朝他发号施令,“过来。”
尽管被打耳光是一件让人很难受的事情,嘎尔玛想着到底是他冒犯了她,且上次她的力道再重也没多疼,便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