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细细观察了祁光的脸色,疲倦的痕迹少之又少,便没再劝。
向易水检查了一下冰箱里的蛋糕,拿了同样是今天存进的几罐啤酒,问祁光:“喝一点吗?”
语气稀疏平常,犹如老朋友要进行深夜伴酒唠嗑。
祁光想了想,“嗯。”
然后腾出客厅的桌子。
向易水不仅拿出了啤酒,还有许多下酒菜,也不知道她之前放在哪的,他竟然完全没留意到。
所有的食物都摆放整齐了,要观看的电影也准备好了,向易水还要到一趟厨房,返身时候见到祁光好奇地看她,她笑了笑,道:“还差一个东西,保管你喜欢。”
祁光不知向易水哪来的底气,但没拆后台,“我拭目以待。”
向易水出来的时候双手放在背后,将神秘进行到底,“你先闭上眼睛。”
“需要这样吗?”
“需要。”现在向易水说软话手到拈来,“拜托了。”
祁光犹豫着,在她祈求的目光中闭上眼睛,心里做好了她偷亲他的准备。
他暗自拓展设想,如果她真的吻他,他该作何反应,用什么言语来警告她不要再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可脑子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反驳,是他主动权交到她手里的,她要是“犯错”,他也有责任。
思绪拉扯中,没等来柔软的唇的触碰,却是冰冰凉凉的。
祁光登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