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经过一个水池,水面上的漂浮着绿藻,吸引了一些蚊虫,祁光不幸被一只蚊子冲撞了,立即停下脚步揉眼睛。
向易水时时注意祁光,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异样,忙问道:“怎么了?是什么东西进眼睛了?”
“好像是虫子。”祁光仍在揉眼睛。
向宝珠仰着头,“爸爸你使劲眨眼皮,不要用力揉,会很伤眼睛的。”
秋分和冬日从前头跑回来,不了解情况,疑惑地看着主人们。
向易水拉住祁光的手,制止他再继续伤害自个。他总是这样,照顾别人体贴细致到方方面面,却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且不说揉眼睛伤眼球,刚才他又是和向宝珠在废弃的小石屋四周挑捡一两颗好看的石子,又是跟秋分玩扔接飞盘游戏,又是替笨蛋冬日取下缠绕它右后肢的绳子,手脏得不行。没找到地方洗手,他还因此拒绝了向宝珠的牵手,现在却毫无顾忌往自己眼睛上糊。
“别再揉了,我看看。”
向易水垫脚,用头微微顶开祁光戴着的压低了的棒球帽帽沿。
这一顶,像是把祁光封尘的心给彻底顶开了,祁光无碍的左眼映着易水放大了的焦急的脸,似乎被她惊人的美貌震慑到,他迅速移开视线。
知道这次向易水不达目不会罢休的,他顺服了,主动说明情况,“上,上眼皮有东西。”
向易水轻动作扒开他的眼皮查看,果然发现一丁点黑色的异物,还没动手,就被他生理性眼泪给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