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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光就算了,凭什么嘎尔玛也这样?

臭男人,这半个月她对他的好都喂了狗了!

他就是小狗,见到向易水跟见到骨头一样流哈喇子,找不着边儿,更别说搭理她一下!

张之桃带着哭腔怒喊道:“你给我滚!”

嘎尔玛倒不惧,主要他母亲是个暴脾气的人,经常骂他,骂他干活墨迹,脑子笨又不肯用心学习什么的,但多数时候是为了他好。所以嘎尔玛不怕女人发火,按他舅舅的说法,女人往他们男人身上踹一脚不定还得骨折,女人发火不可怕。

何况,这时候,张之桃都要掉眼泪了。

嘎尔玛无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纸巾来,“先擦擦眼泪吧……”

“滚开!”张之桃嫌弃道:“不要碰我的脸,这纸是我今早给你上大号剩下的吧?脏死了!你的爪子脏死了!”

“纸巾不脏,外面有包装。”嘎尔玛解释道,可他布满灰尘的手确实没洗,因而话只说了一半。

“滚开!”张之桃又道。

嘎尔玛:“你擦了眼泪我再滚。”

张之桃一点都不领情,关键是她不愿在别人面前示弱,想等嘎尔玛离开再收拾自己猝不及防的狼狈,于是威胁道:“你再不滚,我就当场喊非礼让你好看。”

嘎尔玛脸色一白,但还是不移动步子,坚持道:“你别哭,对不起。你先擦擦眼泪好吗?”

张之桃把嘎尔玛手上的纸巾摔到地上,“不要你假好心。”

“不是假好心,是我说错话了,给你道歉,对不起。”

嘎尔玛弯腰要捡纸巾,张之桃还是气不过,从后面用力推了他一把,也不是真要嘎尔玛受伤,因为他的手本来就快接触到地面了。张之桃以为他会用手撑着身子,顶多趔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