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不知是事态紧急,还是向易水终于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祁光没有义务再看顾她,一直默不作声。
祁光亦然,所以眼神一掠而过,没劝让她给医生看看。
作为一个成年人,都有伤了痛了找治的意识。
再不济,她还可以跟宝珠一块用治烫伤的药膏。
反正药膏已经买了好几支了。
回到酒店,祁光叫了清淡的饭菜上来,亲自喂向宝珠吃饭,见她胃口没有受影响,他心头的一块石头才彻底卸了下来。
“对不起宝珠,爸爸把汤放得太近了,让宝珠受伤了。”
“才不是。”
向宝珠舍不得让爸爸内疚,她知道是因为桌子小,才不得不那么安排,而且爸爸为了防止她有大动作还特地帮她切好牛排,又将汤放在她左手边——她不是左撇子,已经够细心的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向宝珠自责道:“不,是我太胆小了,别人大声说话就把我吓到了……”
一旁的向易水听到这话愣了愣神,继而脸色沉了下来。
祁光也若有所思。
说到底,还是他的过错。
明知临时支起的桌子小,还要邀请张之桃一块用餐。要感谢她也不差那一会,以后多的是时间与机会。
祁光深入审视剖解自己的所作所为的另一层意义。
真的只要张之桃不越线就行了吗?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大多数关系都是从普通朋友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