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爸爸,你不要难过。”
向宝珠暖烘烘软乎乎的,像小奶猫一个劲的蹭着祁光的胸膛,还煞有介事的给他拍背——拍在了腰上。
祁光摸着向宝珠的小脑袋,“爸爸入戏了而已,等会就好了。”
向宝珠不懂什么叫入戏,但知道她爸爸实实在在难过了,所以急于跟她爸爸分享让他开心的事情,“爸爸,我跟妈妈划船看水杉树了,也逛学校,还拍了好多漂亮照片,等下给你看。爸爸,我跟妈妈给你带来一些有意思的玩意儿,啊,还有花。”
向易水上前来,怀里揣着一束或紫或蓝的矢车菊,不知是身体不适、逛累了,还是被矢车菊灿烂的寂寞感染,她欢喜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让人发觉的忧郁,使得她呈现出一种异于寻常的美感。
祁光反应不大,一旁的屈家俊却抬手摸了摸嘴,幸好没有流口水,他心虚看了看四周,得亏没人发现他不争气的样子。
因为很多人,尤其是男人都看向易水看呆了。
屈家俊觉得这可不行,向总是他家祁光的,于是默默挪动到向易水后头,用微胖的身子挡住了大半美景。
祁光留意到屈家俊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咳了咳,接过花对宝珠道:“谢谢。”
向宝珠替妈妈说好话:“妈妈挑蓝色的的花,宝珠挑紫色的花。”
尽管妈妈之前说她不用帮她,但妈妈动作太慢了,她看着就很急。
尤其是昨晚爸爸义正言辞跟她说离婚一事,让她非常耿耿于怀,她想要爸爸妈妈早点和好在一起!复婚!
祁光抬眼看向易水,“谢谢。”
鼻腔内轻甜的花香因着急促的呼吸渐渐消散,向易水道:“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