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拍完了,张之桃却没有遵循妆造师的建议先摘下颇有重量的旗头,甚至踩着又高又厚重的花盆底鞋下楼。
张之桃在看祁光时,祁光也在看她。
此刻,他更加清楚意识到,张之桃这双传神的眼睛,已不复从前般明亮透净,一如她这段时间叫的“哥哥”,也不再是只传递着纯粹的崇拜与喜爱。
任何人都在变,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张之桃的经纪人与助理上前来检查她是否受伤,祁光顺势后退,毫不犹豫的转身朝向宝珠走去。
张之桃呆呆愣愣的看着祁光离开。
“之桃,之桃?”经纪人阻截了张之桃的视线。
张之桃反应过来,暗怪自己被那对母女俩刺激得冲动行事,又怕祁光真的对她厌烦了,心里且恼且慌,但大众广庭下,她不欲再当热闹给人看,便道:“我没事。”
回到化妆间,祁光频频走神。
得亏向宝珠不时软着嗓子喊爸爸,在他卸妆期间给他喂水喂点心,围着他转悠,这才让他心情稍微缓和。
屈家俊拿着祁光换下的长衫到后方准备挂好,岳西紧跟其后,悄声道:“扔了吧。”
“嗯?”
“总裁说这衣服脏了,扔了。”
屈家俊总算明白过来,依言行事。
他还算机灵,事后结合祁光等人的态度转变,琢磨了一下便知张之桃方才故意的。
反正长衫准备了好几套,扔了也没什么。
“爸爸,我们晚上吃什么?”
向宝珠又一次成功将祁光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祁光摸了摸向宝珠带着些许疲倦的眉眼,心疼坏了,他的宝贝女儿可是在片场陪了他一天,“宝珠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向宝珠喜笑颜开,摇着祁光的手臂,“好呀好呀,爸爸做什么宝珠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