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说:“只是称呼而已,像爸爸会喊你家俊伯伯家俊哥,偶尔也会喊他家俊。宝珠想怎么叫都行,叫之桃姐姐也可以。”
向宝珠才不要平白多出一个讨厌的姐姐,“那就喊阿姨好了。”
张之桃也不愿跟向宝珠同辈,虽说她年纪轻轻不想被喊阿姨,但若是前者,那她岂不是跟祁光差一辈了?
要知道,她也就比祁光小两岁。
张之桃:“维持原样就好。”
向宝珠提出问题本就不是为了改变她对张之桃的称呼,自觉铺垫够了,她道:“可是爸爸,称呼不是固定的吗?就像我只喊你爸爸,只喊妈妈妈妈。不是只有大爷爷的女儿才会叫你哥哥吗?”
“大爷爷又没有女儿。”
祁光又是一愣。
感觉张之桃要使坏,担心女儿不敌而过来的向易水正巧听到向宝珠的话,蹙眉唤道:“宝珠。”
似是斥责的声调,让向宝珠顿时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松开爸爸,不安的看着他。
以前若不是祁光在中秋夜发烧烧糊涂了,作为曾与他最亲近的向易水都不知道,他母亲出车祸的时候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他当时把红得异常的脸几乎埋进胸膛里,用着喑哑的声音断断续续道:‘我爷爷说,我爸感觉我妈肚子里就是女孩儿,高兴坏了,买了好多粉色的小衣服,如果不是那场意外,我爷爷现在还在,我爸妈还在,我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妹妹……我们一家人能一起吃月饼……’
祁光很在意他的家人,包括他来得及看看人间的妹妹。
祁光看着有些局促的向宝珠,摸了摸小脑袋上他亲手扎的辫子,安抚道:“没事。”
他把女儿抱进怀里,“我们宝珠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