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懒得听任何辩解,抬脚离开,身上凛冽的风似能将一百多斤的张典轻易刮倒。
“合作取消。”向易水脚步一顿,回头向张典施压,“若是你的弟弟妹妹敢朝我丈夫伸手,我就剁了他们爪子。”
“我只是嫌血脏,却不怕见血,尤其是别人的血。”
——
战战兢兢将向易水送走。
张典让秘书叫来了弟弟妹妹。
“哥。”
张典松了松衣领,一拳将刚进来的张景打倒。
张景鼻血直流,张之桃想让二哥吃个教训,终归还是心疼,用纸巾给他止住鼻血。
张景疼得想发火,可见自家大哥严肃审视着他,仿佛要大义灭亲的眼神时,心里没底,“哥,你干嘛?”
张典掐着张景的脸,“我没告诉你祁光背后有人吗?”
张景不服道:“我就让他试一段戏而已,反正他接了这个角色到了片场总要演的。”
“混账!”张典又揍了张景一拳,“你那些龌蹉心思藏都没藏,都当别人是瞎子了?”
“我警告你,祁光是你招惹不起的,想都别想。你怎么玩公司里的小男生我不管你,但你要是敢动他一下,以后别怪我帮不了你。”
张典内心烦躁得很,“别忘了,你手里头还有两条人命。”
“哥?”
“我不是吓唬你,所以你得记住我今天的话,明白吗?”
张景迷茫捂住红肿的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