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在祁光怀里摇了摇头。
祁光说:“我记得有双人模式的,我们一起玩玩吧。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很希望有个朋友能跟我一起玩游戏。”
可惜,那时候他没有游戏机,也没有朋友。
最后拉巴还是跟祁光玩了游戏,不知道祁光是真笨还是故意放水,拉巴赢的次数很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真切了。
终于注意到自己“过份”了的拉巴非常拙劣的假装操作失误。
“你在让我吗?”祁光雄赳赳道:“刚刚我只是在热身,现在开始,我要认真起来了!”
拉巴见祁光郑重其事,像他以前看过的小人书里准备好跟人决斗、被身后冒出熊熊大火的主角,憋着笑,重重点头,“那我也要认真了!”
潘子澄叫道:“别太认真,你们赶紧败下一个,我好顶上去,我搁旁边看半天了,手痒得很。”
三人玩得很尽兴,也玩得很晚。
拉巴爷爷在旁抽着土烟,不时啪嗒作响。
深夜回房,祁光收到了一条信息。
来自徐青苒。
之前因为避嫌,甚少直接联络的徐青苒给祁光发了消息,她没为向易水求情,只是说她在各处走走停停了两年多,最深的感悟是,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开心,无愧且无悔。
她由衷希望祁光也能如此。最后,如果需要她帮忙,务必开口。
祁光视线在“无悔”二字上停了数秒,回复说他有分寸。
昨天他离开了医院回到这里,对向易水后续的情况就一无所知了。
不过卢晋义没有联系他,侧面证明向易水没什么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