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明白道理,却还是有些难过。
他以为无论如何她都会来,毕竟,她喜,喜欢他。
想到这,祁光面红耳赤。
得亏一首歌毕,他们退回后台换衣服。
赵游见祁光换衣动作缓慢,催促了一声。
祁光默默收拢庞杂的情绪。
万千闪烁荧光拱卫的巨大舞台上,卖力演出的祁光熠熠发光。
向易水正站在距离舞台不远不近的位置,仗着自己带了帽子与口罩,又有夜色与人群遮掩,与一众粉丝拉着嗓子疯狂嘶喊祁光的名字,光明正大且毫无保留表达她对他的喜爱。
向易水的确有事:今日姑妈生辰,她必须到场为其庆生,晚餐结束已经九点了。
她匆忙赶来,演唱会开展了三分之二的进程。
索性她就不到祁光给她的门票位置了。
然而,祁光还是眼尖发现了人还人海中举着牌子应援棒与写着他昵称的灯牌乱挥舞,并且蹦跳得满头大汗的向易水。
就算向易水遮盖了大半张脸,但她的皮肤白得发亮,气质太独特突出,于祁光而言,十分吸眼。
他诧异得唱漏了词,频频向她看过来。
向易水发现自己好像被抓包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手脚动弹不得。
这下祁光完全确认是她了,莞尔而笑。
恰巧摄影机将他这一笑投映在大屏幕上。
十六岁的祁光天真,清爽脱俗又朝气蓬勃,美好得似乎他的血液流动的都是酸甜的橘子汽水,而此刻,汽水正在咕噜咕噜冒气泡。他人纵使领略不到他腼腆笑容背后的故事与含义也为之狂热。
“啊!!”
“啊!好帅啊!”
“天籁我好爱你啊!!”
震耳欲聋的狂呼声一浪接着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