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对向易水的态度,可是有目共睹。
赵游坚定道:“至少祁光跟我在一起不会不痛快,他想要什么不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帮他实现。”
“说得好像你能给他所有保障一样,”向易水道:“前几天我要是没过来,他就得一个人摸黑回村里了。在他受难受苦时,你又在做什么?”
“我那是尊重他的决定。”赵游无意识握紧手掌,“而且,摸黑回村里不是你给他带来的无妄之灾?”
“说得冠冕堂皇。”
“汪汪汪。”
“比你言之有理。”
“汪汪汪。”
“你们在做什么?”
战斗的苗头因祁光突然插入而熄灭得一干二净。
祁光的视线在他们之间定住。
向易水与赵游顺着祁光的视线低头一看。
原是二人斗得激烈,不但动口,还动起了手:一人抓住秋分一只爪子,致使秋分只能被迫用两只后腿站了起来,又在他们积极拉它进入各自阵容时,被两股力量拉扯,茫然无措,且难受得直叫。
秋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沁着水,更加可怜兮兮了。
祁光很想扶额,“放开它吧。”
向易水与赵游齐齐松手。
秋分连忙小跑到祁光脚边,呜呜了好几声,像是在向主人控诉他们对它的“残害”。
祁光抱起秋分,对半蹲着仰视他的向易水与赵游道:“雨停了。”
向易水原本还想装听不懂,但祁光神情已有些疲倦,她便没敢再待,只是她不会给赵游跟祁光独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