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帮游哥你拨开蚂蝗,等会我们再脱鞋子检查检查。”祁光在赵游耳边低声道。
扶稳赵游,祁光空出的另一手持着砍刀往赵游靴子上挑起蚂蝗甩在石头上,嘴里安慰道:“没事了。”
多吉次仁这才明白,原来赵游怕这东西,连忙义愤填膺补刀:以一种非常刁钻的技法将蚂蝗由内翻过来。这般经过一定时间的暴晒,再顽强的蚂蝗也必死无疑。
这会,三人可以说得上其乐融融了。
旁观了全程的向易水凤眼微眯,压抑住似是要涨爆胸膛的怒火与醋意。
她之所以跟过来,不仅是出于想见祁光,还因为对祁光虎视眈眈的赵游在。
旁人兴许不知赵游的心思,向易水却一清二楚。以前和祁光相识不久,一次探班祁光,向易水就从细微末节中明白,赵游对祁光不止是队友之情。
赵游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在祁光附近砍香蕉树,假装摔倒跟祁光肢体接触。
现在还故意装作很怕小虫让祁光护着捧着他。
一切都刺眼极了。
尤其是接下来,祁光将赵游扶坐在另一边的石头上,蹲着亲自给赵游脱鞋检查。
检查完毕,祁光抬头温声细语对赵游说着什么。
赵游终于放松了般笑了下。
向易水胸闷不已,严肃警告着自己:不要随意插手祁光的事情。
她必须尊重祁光,尊重他的事业,尊重他的人际往来。
祁光性子和软,但有他自己的一套处世行事准则。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就会被他大大扣分,继而拒绝来往。就像他提出离婚一样。
不知情的卢晋义跟向易水咬耳朵,“这姓赵的怎么看起来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