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触觉稍纵即逝。
空虚的胸膛被瞬间填满。
——又挖空。
向易水被祁光推开,反应不及摔到地上,所幸走廊铺了一层地毯。
祁光这次不再内疚,因为向易水真是罪有应得!
“回去吧。”
向易水茫然抬头,被祁光直白的厌恶浇灌了个底朝天,冻得几乎寻不着四肢。
“不是,祁光,我……”
向易水挽留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合了上来。
祁光在门后站了许久,直至看见向易水拖着似是很沉重的身子离开,才回卧室,刚来到水仙前,就发现外面开始下雨了。
祁光赶忙去关上窗户。
身处十几层楼,看地面本就不大清楚,何况视野受瓢泼大雨阻碍就更模糊,连车尾灯都捕捉不着。
——
半个小时后。
向南一边让佣人煮姜汤,一边压着声音斥骂成了落汤鸡的向易水,“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葫芦果子就这么贵重?就必须用你亲手搭的棚子才能活下来?”
向易水想着,白天才告诉祁光葫芦结果,若是夜里果子就被大雨打落,祁光不知会有多难过。
“还好没打雷,还是打雷了劈到——”向南止住话,又道:“还不快去换衣服擦干头发,杵在这里干什么?”
向易水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抹,泛白的唇微启,“爸,你的脾气好像越来越不好了。”
向南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最近总是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