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向宝珠终于憋不住对祁光的想念后,向南才同意回国。
但是也不能马上去横店找祁光,因为向宝珠要开学了。
向宝珠为此大哭了一场。
要等周末到来才能去见爸爸了。
向易水也有点想哭,她合理怀疑她爸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们适应祁光不在的生活。
周三。
向易水刚和父亲女儿吃完晚饭,就被徐青苒喊去酒吧喝几杯。
说来奇怪,祁光还在的时候,向易水总是感觉到几许拘束与压抑的烦躁:他像个成天紧盯着丈夫似的妒妇一样,不允许她在无必要应酬的情况下超过九点回家,酒吧等娱乐场所更不让她涉足。只要她身上一沾到奇怪的味儿,他不会跟她大吵大闹,只会用那双沁着水微微发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像是把她看穿看透。等他走了,向易水却没一次主动踏进娱乐场所,更从未有过出去潇洒一下的念头。
大概是祁光的离开,让她的灵魂疲倦得没有寻欢作乐的劲儿了。
不过,向易水接受了徐青苒的邀请。
酒吧灯光迷乱,处处弥漫着浓重的烟酒味,充斥着喧嚣刺耳的声音。
越过舞池里扭动着躯体的男男女女,向易水看到了坐在卡座中的徐青苒。
徐青苒身边蜂蛹着一堆人,却没有她男友纳姆的身影。
向易水在国外就从徐青苒的口中得知,他们现在处于待分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