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宝珠脑瓜子聪明,两岁前倒还好,两岁后她便意识到:她爸有点笨。
向宝珠自小就喜欢看科普类的书籍与电视节目,尤其是天文科技方面,祁光陪着她看,可偶尔向宝珠不解了,他一个大人竟没一次能给她答疑解惑。
向宝珠曾经背地里同向易水提出请求:不要让祁光来接她放学。
祁光无意中听到,明白她嫌他丢人。
别人的爸爸都是西装革履,要么是高官政要,要么是富商名流,不时出现在大众视野包括电视上,面对镜头说侃侃而谈自己的志向与成就,从容淡定,好不威风。
而她的爸爸,整日在厨房打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来接她时身上衣服竟还有沾着一两点油斑。
所以向宝珠愈发看不起他,不愿亲近他。
“你有了异心。”
祁光对女儿与宠物的评价,向易水无法否认,因为事实如此。但轮到她自己,她立即反驳道:“我没有,我就跟同学吃个饭。”
别说她目前只是对李观有一点朦胧的好感,就算她真的喜欢李观,目前为止,她还没实施任何行动。
就像犯罪要实施犯罪行为,才算得上犯罪,她只有一丁点动机,算不得什么。
“我不是一个男主人,父亲与丈夫,我是一个奴隶。”祁光又下了另一个结论。
“佣人尚且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与报酬,但是我没有。我全心全意照顾家中的每一个成员:做饭,手洗你们母女的贴身衣物,每天熨烫好你们的衣服,日常要给冬日擦鼻眼分泌物,给它洗澡,带它出去溜达。每天早上帮宝珠扎头发,晚上给她讲睡前故事,之后回到卧室给你按摩,解决你想要解决的生理需求。我做这些,并不能让你们满意,相反,你们觉得我低下卑贱。”
“胡言乱语!”向易水有些气短。
祁光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问道:“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