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轻哼了一声,准备就寝,顺便喊祁光,“把灯关了。”
祁光答应一声,关了灯,为了防止晚会去看向宝珠的动静打扰到她,他没回到床上,而是坐到距离床稍远的沙发上。
半月孤光,祁光在暗处,显得有点孤零零的。
——
第二天,祁光一早起来准备好早餐与给向易水母女带去公司或学校的午餐,继而去叫她们起床。
母女两人都有起床气,一如既往把起床气撒在祁光身上,祁光挨了几记白眼与含糊的愤懑,好声好气地哄着她们起来,她们在床上磨蹭了许久,前后臭着相似的两张脸起来,撇下祁光去洗漱。
等上了餐桌,两人的心情还没转晴。
祁光一边给她们盛粥递油条,一边跟她们商量着关于出国旅行的暑假计划。
“以后再说。”向易水听得头疼。
“我才不要去。”向宝珠拒绝道,小脸严肃,“我还没原谅你。”
她连爸爸都不叫了。
祁光有些受伤,但没办法,他有错在先,所以轻声致歉。
向宝珠继续不理他。
向易水丝毫没有插手他们的官司的意思。
吃完早餐,向易水便跟向宝珠一块出门了。
祁光没能送向宝珠去学校,连接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因为向易水又带向宝珠赴约去了。
且还是那位生物学博士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