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莳摇头:“中午要去输液的。”
“我敲,”苳苳姐一脸震惊,“你咋了?这么拼命?别拿身体开玩笑啊!快叫宋確来送你先去输液。”
秦莳拗不过,宋確到的时候秦莳老不愿意离开工位了,苳苳姐把人扯下来,质疑里带着严肃:“你俩这是吵架了?”
宋確懵:“没有苳苳姐。”
“那她怎么这么拼?生着病还要来上班?”苳苳姐是知道秦莳上班的习惯的,每天按时下班,天大的事能留到第二天绝不耽误下班,而且有错误扣钱也不带心疼的,绝对不是带病上班的人,问,“她不对劲,你好好问问。”
宋確扶住秦莳,看了看她烧得有点红的脸:“好。”
他等着护士来把吊针扎上,又去接开水,可是这一楼是锅炉,刚烧了新的,要等很久,他费点腿脚去了楼下找饮水机。
秦莳低头伸手捏捏宋確帮她搭在腿上的毛毯,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她自下而上看,笔直的腿穿着西裤,黑色的,再向上是西装,晋谦拿着一束向日葵。
“你生病了,我来看你,”晋谦一脸关切,“好点了吗?”
秦莳没力气和心劲再说狠话,她只是看着晋谦把花放在床旁柜上。
晋谦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秦莳,我现在是执行总监啦,我真的能给你很好很好的未来了。”
手被猛地抓紧,秦莳却像是被烫了一样往后撤,她没想到有一天,有关晋谦的触碰,会让她条件反射地感受到恶心。
胃液又开始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