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喜就知这家有古怪,得亏跟着来了:“上的什么茶?”
“小团龙。”
“见手艺,喝茶去。”
童童和三郎远远看着,童童纳罕:“妖怪也饮茶啊,好像还是个讲究的,怎么一副乱糟糟的样子。”
“有儒雅,便有狂纵,并不矛盾。”
“官人从没交过什么朋友,这回怎么邀他来咱们家做客?”
“不是做客,是长工。”
“啊?咱们能请动他?请他干什么活儿?”
“为夫自有办法,请他给你执扇,夏天就不热了。”
童童不得不赞一句官人高明:“知人善任,人尽其用,厉害。”
“芸娘说明天要和你出门,要不要我跟着?”
“我们去缕烟斋买几盒胭脂,官人要一起吗?”
童童偶尔会和芸娘单独出门逛逛,三郎倒不会时时跟着,趁她不在家,正好排两卦,看些不好在她面前看的书:“明天有风,多穿件衣裳。”
童童抬眉一想,“能不能让道喜把风停了?”
三郎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山里那是没什么人的,乱气要挨罚,萧山不是他的地界儿。”
“那算了。”
三郎想起她在山上说的一些话:“若为夫并非凡类,你怕不怕?”
“管你是什么,不是凡类就不能做人丈夫了?我还能为这个休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