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哪部分,琴酒。”

“你先待命,有事我叫你。”

这是有意瞒着自己?玛格丽特垂眸,贝尔摩德急了,“琴酒!”你忘了boss怎么命令你的吗?!

琴酒不管贝尔摩德,抬手帮玛格丽特拂开鬓角的乱发,“你最近憔悴了。夹在中间,其实你是最不好过的,原本应该和你并肩作战的人突然变得不可信任,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吧。你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这是,关心?玛格丽特不缺关心,一群人围着她嘘寒问暖,但琴酒……

“这次的活我替你做了,你只在最后帮我围剿fbi——不是提防你,也不是看不起你,只是你不适合。boss是想让我在这次行动中多和你接触,重温旧梦,争取让你在金杯的事情上拖延时间,可我却不想这么做。”当年赤井秀一就是用这种手段骗了宫野明美,才有了后来的事,如果雪莉还在组织说不定卢恩就不会想着与组织做切割,也就没有现在的局面。

“我只是单纯……”那个词对于琴酒这种不善表达感情的人来说是那么羞于启齿,可是他还是说出来了,“我只是心疼你,清安。”

心疼啊……玛格丽特想笑,可是嘴角怎么都扬不上去。曾经在主系统空间的休息室里,她听到有两位大佬前辈聊天时,a对b说她不需要别人心疼可怜她,只要别人羡慕嫉妒她。那时还在d级苦苦挣扎的小宿主非常仰慕大佬的姿态,期待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说出如此帅气的话语。

可是后来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在她陷入低谷的时候,谁都可以可怜她,却没有一个人心疼她;在她身居高位时,惧她媚她者甚多,几无人心疼她。那么多世界,生身父母会心疼她,生死之交会心疼她,但真的,甚少有人,处于男女关系上心疼她。

她需要吗?不知道。

她珍惜吗?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无以为报,只能将琴酒从组织的泥潭里拉出来,还他一个自由的后半生。

一个没有组织,没有卧底,也没有杜清安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