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言子限手中的文件夹落到地上,“是不是搞错了。”
医生对家属的行为习以为常,弯腰捡起文件夹再次递给言子限说:“肝癌晚期,癌细胞扩散,不会有错的,诶,你还年轻,节哀吧,小伙子。”
言子限接过文件夹,在家属处签下了‘言子限’三个字。
言子限冲进急症室,看着病床上盖着白布的沉兮,脚跟灌了铅一样,提都提不起来。
言子限跪在沉兮病床前,田星杰他们拉都拉不动。
沉兮七天守灵,言子限一直坐在她旁边。
沉兮火化那天言子限没去,下葬言子限也没有去。
等人都走完了,田星杰走到言子限旁边,言子限靠着车旁,手里拿着结婚证。
“子限,你真的不去看看兮姐嘛?”田星杰声音沙哑,明显也是哭过的。
言子限关上结婚证,说:“他们都走了嘛?那我去看看我老婆。”言子限从车里提了一个袋子,就朝墓地走去。
田星杰看着他的背影说:“子限,你幸福是兮姐想看到的。”
言子限脚步顿了顿,丢下一句“回去哄你的顾晏晏吧。”就继续走了。
言子限用手摸了摸墓碑上沉兮的照片,从袋子里拿出一碗打包的米线,说:“沉沉兮,这是我们第一次去吃的那家店,他们搬地方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放了很多香菜。”
言子限坐在她旁边,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他的沉兮本来就小,现在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