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限帮沉兮梳好头发,正准备出发,医生就来查房了。
医生看沉兮已经换下病号服,问道:“你要去哪里?你自己病情多严重不知道?”
“医生,我们就出去半天,领个证。”言子限拉着沉兮的手,对医生说。
“领证?你是她男朋友?言子限点头,医生又说:“那你知不知道病人现在情况很严重,而且……”
医生还没有说完,沉兮就打断了他:“医生,我吃了药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半天就回来。”
医生看着沉兮,他是医生,救人是他的本职,他决不放走沉兮,太危险了。
沉兮捏了捏言子限的手,示意他放开,沉兮走到医生面前,不知道在医院耳边说了什么,他们最后走出了医院。
红本本拿到了手,言子限从民政局里一直笑到了外面,沉兮看着他笑,嘴角也上扬了。
“言子限,我看看结婚证可以嘛?”沉兮伸手。
言子限把结婚证藏在背后,牵过沉兮的手说:“先吃饭。”
“阿限,半天要到了,医生只给我半天。”沉兮声音颤抖着,强忍着不咳嗽,整张小脸都憋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言子限抬手擦了擦她的眼角说:“怎么了?不舒服嘛?”沉兮点头,言子限又说:“那我们回医院吃饭好不好?”
沉兮点头,言子限拦了一辆车。
半路的时候,沉兮的脸越来越红,身体坐得直直的,言子限问她怎么了也不说。
言子限朝她靠近了一点,闻到了血腥味,言子限把手放在沉兮的肩膀上,迫使沉兮转过来看着他,沉兮一张小脸都皱成一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