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尚接过可乐,问道:“不会还是因为你家总裁的那个助理吧?”

“一个周末过去,还没问清楚?”

仇嵘吊着两个大眼袋,暮气沉沉道:“不是。”

他一口干掉一罐咖啡,幽怨地看向原尚:“这次的事,恐怕开十家醋厂都解决不了。”

原尚:“……”

昨晚关了灯,仇嵘和晏凌背对而眠,不知道晏凌几点睡的,反正仇嵘是一晚上没睡着。

早晨他依旧起床做早饭,然后开车送晏凌去公司,这次没有临别吻,晏凌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不是仇嵘夸张,他和晏凌同居一年多,从没有闹过任何不愉快。生活习惯之类的小问题可以相互迁就,拈酸吃醋的戏码也不过是夫夫情趣。

别看他前几天还找原尚抱怨文森图谋不轨,实际上就是闲得没事干,找单身狗发发牢骚罢了。

原·单身狗·仇嵘的怨种兄弟兼专属情感大师·尚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双手合握放在身前,淡然道:“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仇嵘稍作犹豫,简述了一下昨晚的春合路相遇。

原尚听完这段跌宕起伏的大戏,大受震撼的同时,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所以你昨晚为什么会去春合路?”

仇嵘告诉了原尚,拯救被骗学弟是他临时编出的谎言。

仇嵘讳莫如深道:“事出有因,但绝对不是去干坏事。”

原尚:“……”

原尚评价:“那你活该被甩皮带。”

没错,仇嵘简述了相逢的过程,却事无巨细地描绘了总裁大人回家后如何对他冷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