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眠。”

“那以后,我就是你祖宗了吗?”

“我是你祖宗。”

慕云忽然笑了,以为她在跟他开玩笑。

他深深吸了一口雨天清凉的空气,万物生机浸入体内,全身的血管都有些兴奋的张开,肺部贪婪地回味着人间的气息。

“那以后,在外人面前,我是你祖宗,私下里,你是我祖宗。”

“好不好,眠眠?”

木眠打了个哈欠。

微厚的嘴唇张开一个极其舒适的“o”形,眼皮微微垂下,眸中的雾色更浓。

“嗯。”

她也没注意他的称呼,应了一声。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清醒一点,但是,她快坚持不住了。

慕云低头看她,疑惑的问:“眠眠你精神不好?”

莫不是悲伤过度,身体垮了?

木眠困了,她想睡觉,在她耳中,不仅慕云说话的声音变的模糊,连心声也淡了。

“我想睡觉。”

她保持清醒本来就很困难,不是她不想,而是,这八百年来,她几乎就是睡过来的。

她把手挡在嘴边,又打了个哈欠。

“但是要先回家,你跟我走,别离开我的视线,也别动坏心思,否则我会教训你的。”

慕云依旧不解的看着她。

想睡觉?

教训他?

字面意思他都懂,但是,木眠待他这么不见外?胆量这么大?他看上去很柔弱吗?

木眠慢慢的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