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合上,坐起来故意说:“看出来了,你一点也不在意我。”

“为什么?”

“比如,”陆怀绫说,“你为什么总是连名带姓地叫我?”

“没有连名带姓,我只叫你的名字。”

“还狡辩,你昨天就喊过,”陆怀绫学着他的语气,“‘陆怀绫,你动作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连周觉得好笑:“你要赶去考试,我是在替你着急。”

“那还有,”她举例,“我前天听见我室友和她对象打电话,你知道别人是怎么称呼她的吗?”

他捻起她一缕头发:“你怎么还偷听别人通话?”

陆怀绫偏头躲开:“这是重点吗?还有,她免提,我是被动听见的,不是偷听。”

“好吧,怎么称呼的?”

她酝酿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僵硬道:“宝宝,今中午吃什么?今天晚上吃什么?明天有空吗?”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陆怀绫小声:“我只是举个例子。”

这天晚上,他默默着缠着她的头发,反思一夜,自以为同样的话他打死也说不出口,但多少懂了她的心思,第二天就自觉把那备注改了。

陆怀绫再看到时笑得在床上打滚:“我逗你玩的,你来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