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紧闭,屋内只有少许光亮。

章妙意不知怎么说,正想对策,刀下的人忽然动了,她心里警铃大作,往左一跨躲开,一声枪响爆开,子弹擦过她大腿外侧,疼得她险些坐下。

黑暗中,枪口调转了个方向,对准她,秦正初这是冲着取她的命来的。

书房太小无处躲,章妙意狠下心,在他开枪前出刀,砍在他持枪的手上,秦正初痛得失去准头,枪口从她身上偏离,一枪打歪。

在外吃了瘪,回家里还有窃贼等着他,秦正初暴怒,手臂一挥扫空桌面。他抬眼看见凛凛刀光,加上身上的痛楚,更是忧愤交加。

又惊又怒之际,他忘了什么是理智,只想杀了眼前这人泄愤,于是抖着手插进裤兜里,拔出数张硬卡纸,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整一叠卡片,被他一下生生撕碎。

身上的瞬间不痛了,从头到脚都舒畅,原本昏暗的书房在他眼里亮堂堂,垂眼往地上一看,刚掉落的枪隔空被他收回手中,再转而看向前方拿刀的女孩,她手中的锋利的苗刀变成一支短小的笔杆,不具备任何威慑力。

章妙意惊呆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然而腿上的疼痛无法忽略,强迫着她接受眼前的所有超出她认知的现象。

秦正初举起枪对准她,她把笔杆放下,想逃,又发觉全身力气被抽空,脚下软绵绵的。

眼前的人浑身是血,站得笔直,脸上浮起个冷厉的笑容。

他扣下扳机。

章妙意猛地闭上了眼。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她掀开眼皮,秦正初还好好在眼前,原来是他枪里没有子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