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园说:“一会要和嘉悦姐他们碰面,大家都很久没见了吧?从上次分开以后。”
陆怀绫一下便听出了,陈西园是在提醒她,他兴许已经明白了些什么,所以有意避开了一个名字,只用“他们”指代。
陆怀绫接下话:“是很久不见了,可惜现在不是时候。既然没人追来那就停车吧,我有东西掉了,回去捡一下。”
她和连周还没公然说开,这么一碰面,就什么都掩盖不住了,她不怕对方人多,只是不能保证见面后还能控制住现在的自己。
“那你一个人小心,”陈西园停下车,话刚说完飞快改口喝道,“回来。”
陆怀绫刚开了车门,疑惑地朝前一看,一辆车头都没了大半的装甲车从他们对向出现,速度飞快横冲直撞,简直像是不要命。
她收腿坐回去,带上门。
陈西园判断着那车疾行的方向,在它撞上来前驾车堪堪躲开,他紧张地手指僵直,握着方向盘一时挪不开。
那车从他们边上擦过,滑出数十米才停住,陈西园这时想跑,惊觉车身重了几倍,竟有些开不动,那车回头驶来,赶到边上与他们并行。
残破的车里,驾驶座上的阿瑶扭头说:“指挥官大人,说好了一起走,您这先跑了,留着钟嘉悦和那谁不分敌友对我们动手,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
陆怀绫偏头看,隔壁车里可不正是两个老熟人。
她打量着两人,阿瑶一头短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手上都破了皮,胸前的防寒服漏个洞,棉絮乱跑,狼狈异常。她边上的哑姐更可怖,满身是血,可见的半张脸都被染红,头发也是黏糊糊的,团成了一根根。
哑姐转头,第一眼就和陆怀绫来了个对视。